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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宫真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我的手臂,把头埋在我颈窝里。
半晌,他才闷闷地说:“真简单。”
“什么?”
“喜欢、讨厌什么的,那么轻易地就能说出口,令人敬佩。”
我吃吃地笑:“你在嫉妒我吗?”
“谁会嫉妒这种事。”
我笑出声了。
“笨蛋。”花宫真恼怒地抬头,恶狠狠地瞪我。
又来了,又是那种表情,像自顾自生闷气的小孩子。
我伸手去摸他浓密的眉毛,他皱着眉,任由我乱摸。
“我说——”花宫真神色古怪地开口:“不觉得太快了吗?”
“什么?”
“你和我——”花宫真像是被这个问题为难了很久,他下拉嘴角别开脸不看玻璃窗里我的影子:“才认识两个月。”
“两个月啊。”我平平地重复了一遍,又感慨:“像做梦一样,已经交往一个月了,所以今天的火锅是一个月纪念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花宫真抓着我的手攥紧了点,他看向我,对上我的眼睛的时候又烫到一样重新移开:“才认识一个月就说要和我交往……就连你的朋友、还有那些烦人的家伙……”
话到一半,他咂了下嘴,搓了把自己的头发,没再开口。
我仰着头,定定地看着他。
“嗯。”
一直到脖子发酸,我才回应。“是有点快。”
我低头看向柜门上我们的影子,花宫真的头发浮躁地搭在他的额前,他侧脸紧绷,因为我的回答愈显烦躁。
“可是已经像在一起三年那么漫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