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们出去了。
“你为什么要来看?”
我看着天花板。
他说其实我每次比赛他都来看,他第一次认识我是初中的时候,被朋友带来看比赛。
麻药过劲,骨裂的左膝突然传来钻心的痛,我疼得龇牙咧嘴。
他说交往后,我从来没喊他去看过,所以他尊重我的想法,对这件事闭口不提。
我疼得眼泪直冒,哼哼地喘气。
……
他说我就算输了也挺帅的。他很羡慕我,踢球的时候也想试试我的风格。但他不敢,他只敢用最稳妥的踢法。
我还是看着天花板,语气平平地说我打假赛了。
因为我不想和向斐君打。
我以为他又会指责我,说我不该这么做,这是错误的。
但是他居然笑了,说,我就知道姚玉和打不过你,毕竟都看了你俩那么多场了。
眼泪顺着眼尾往旁边流,枕巾都湿透了。
我让他滚出去。
我说等我妈来了,看到病房里有男同学,要把我爸骂死。
……
我悄悄瞟花宫真的面色,但出乎意料的,他什么也没说,面上也没什么波动。
他转头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酸奶拧开递给我,我伸手去接,结果他手腕一转,把瓶子上的字体对着自己看了又看。
我正要问是不是生产日期有什么问题,就听见他煞有介事地说:“还好不是抹茶口味的——不然,今天就要被分手了呢。”
说完,花宫真还浮夸地摸了摸胸口,好像真的劫后余生一样叹气:“幸好幸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