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侄子、孙子割席,你就能接纳他吧?哪怕他刚刚在骂你我?”
这么简单?这么大度?
“当然可以,他还挺有能力的,不是吗?这么大年纪了,把家里经营地还挺可以,比起前几个来说,这家是真没强撑。”至于骂人,骂刘表关他曹孟德什么事儿,骂他自己的,那几句叫骂吗?
曹操是无所谓,他把视线从那人身上收回后,又打量起了这个屋子,还真被他发现了一处不同,“来人,敲这里,小心点,应该是空的。”
刘表看着曹操完全没有在乎自己被骂的事儿,又目的明确地继续开始“挖宝”,这时候他是真的有些感受到了自己和曹操的差距。
他们心眼都很小,曹操不在乎别人知道,但他在乎,他会包装出仁义宽容的外衣,欺骗别人,但骗不过自己。
曹操又比他目的明确,所以曹操有时候不在乎一些事,他偏偏放不下,会在乎……
“曹孟德,输给你,我也不冤。”刘表长叹了口气。
曹操听到这句,从挖开的房间里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上移开目光,看到刘表这张已经起了褶子的老脸上,发现他脸上居然还有“不甘和郁闷”。
“你不会以为你比得过我吧?”
得,这下是真不甘了。
“曹孟德!你说点好话安慰我一下怎么了?我跟你说,我刘荆州当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叫的,你说点,我要干什么,我从私库给你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