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
有他自己的儿孙,也有兄弟姐妹的,这时候都在等着他最后留下一点有利于自己的遗言。
但能听懂士夑现在在说什么的人也不多,袁徽正好听得明白,所以他们就算再迫切想要让士夑漏出点好处给他们,也只能看向袁徽,等袁徽给他们一个“好的交代”。
不过袁徽也不吃他们这套,就算是袁绍也倒台了,袁家的势力依旧在,更别说他不是袁绍的袁,士家离了士夑带来的创伤比袁绍带给他袁徽的要多太多了。
袁徽勤勤恳恳地翻译士夑的话。
“交州不要掺和官渡之战的事儿,就安安分分的就行。”
“嗯!”得到了士夑的肯定。
“怎么能不掺和呢!眼看着曹操就要赢了,我们现在多表现表现,等他登基之后,我们得到的利益也更多啊!”
人群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赌徒的心理是这样的,从来不考虑行动会带来损耗,只奔着收益去了。
袁徽倒是明白,士夑这样的想法完全没错。
如果士夑这会儿还能正常和人交流,他已经在收拾士家的东西,把能从明面上转地下的都转移了。
没办法,士夑病得太突然了,他来不及做这些事儿。
江东和曹操在交州战场的这次战役,让士夑发现,他们交州主要占的是个“地利”,能拼不假,但人家那边有谋士,动脑子,也经常打仗,底下的士兵不说是训练有素吧,至少不会有一些人,在战场上突然情绪上涌,根本发挥不了单体实力要好。
士夑还清醒的时候,和袁徽提过他的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