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你可真是个容易吸引宿敌的男人啊,卡普身为海军,整天撵在你的屁股后面追也就算了,金狮子对你这么执着又是为什么?”
罗杰挠了挠头:“比起他们,我还是更喜欢被好看的小姐追在屁股后面啊。”
雷利拿着受伤人员的名单走了过来。
“船上的受伤名单出来了,因为防卫得当,受伤人员不算多,船上的药品也还够用。”
雷利看了眼正在正在低头为罗杰缠绷带的汐音,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次也是多亏汐音了。”
汐音流畅的动作一顿,不自在的抬起头来。
“雷利,就算是你揉我的头,我也会生气的。”
雷利摊了摊手:“抱歉了,刚才实在没忍住。”
近几年,自从汐音成长起来后,毫不夸张的说,罗杰海贼团再也没有遭受过一次成功的偷袭。
不论是海贼的埋伏,还是海军的突然袭击,汐音总能先一步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种离谱的情况让海军都怀疑
是不是内部出了内鬼,不然为什么每次都会被逃脱呢,就算耗费大量兵力形成包围圈,罗杰海贼团也总能从唯一的缝隙逃脱。
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而对于汐音这种无比敏锐的洞察力,雷利只能归结为惊人的见闻色,毕竟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解释。
还有一点
雷利一直怀疑汐音每次敌袭时唤醒他们的方法,其实用的是是霸王色霸气。
虽然感觉很诡异,但就从结果上来说,是一模一样的。
雷利见过汐音是怎么用这一招对付敌人的,使用过后,范围内所有弱小的敌人都会吓得口吐白沫,尖叫着失去意识,更有甚者大小便失禁醒来后精神失常的,这么回想起来,感觉比霸王色霸气还要吓人。
不过用在自己人身上的时候,就是削减了无数倍的温和版了。
三色霸气中剩下的最后一种武装色,自己也在几年前教给她了,到现在为止,可以说运用的相当熟练了。
蹲在原地的少女看上去小小的一只,格外瘦弱的身体里却蕴含着这么恐怖的能力,雷利无奈的摇了摇头,总感觉自家船上最不缺的就是天赋怪。
香克斯和巴基拎着医疗箱在甲板上穿梭,汐音朝他们挥了挥手,在两人靠近后,汐音从他们的手里接过了药品,伸出手的瞬间,香克斯就注意到了汐音空荡荡的手腕。
注意到香克斯的视线,汐音略微停顿了一下。
“挥剑的时候不小心挣断了,应该是掉海里了,抱歉。”
香克斯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没有办法,掉进海里的话,要找到实在是天方夜谭了,看来确实是遗失了。
但注意到汐音的表情,香克斯还是咧开嘴笑了:“没关系,怪我没有做的结实一点,下次的绝对不会断掉。”
因为金狮子的突然袭击,杰克逊号在提前吃过晚餐后,就进入了休息时间。
香克斯跟巴基又被安排了打扫甲板,抬起水桶冲掉甲板上的血迹,香克斯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往角落里瞥。
巴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汐音都说掉进海里了,就是掉进海里了,不会出现在甲板上的。”
雷利带着队伍从两人中间穿过,他拍了拍香克斯的肩膀。
“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这么大甲板靠你们两个也打扫不完,等腾出人手来再清理就是。”
今夜的守夜人员换成了雷利和其余六名没有受伤的海贼,香克斯这才发现汐音不见了。
“雷利先生,汐音今天不守夜了吗?她是受伤了吗?”
雷利停下了脚步:“汐音确实跟我请假了,不过没有说原因,现在应该回房间了,你有事找她吗?”
香克斯摇了摇头,看着守夜人员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汐音守夜的时候,居然可以一个人干这么多人的工作吗?”
巴基打了个哈欠:“所以说你想超过她还早得很呢,各方面都是。”
香克斯沉默了一下,转身就把拖把上的水甩到了巴基身上,:“呀,不好意思巴基,手滑了。”
巴基一秒被点燃,他一把揪住香克斯的衣领:“哈?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吗?”
这句话正和香克斯的意,两人当场在甲板上来了一次自由搏击,不过这番菜鸡互啄的表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最后稍逊一筹的巴基气鼓鼓的回了船舱,香克斯擦干净鼻血后,还是没忍住在甲板上寻找起来,说不定真的掉在了甲板上,香克斯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可能。
但因为实在太困了,香克斯在寻找的过程中,眼皮越来越睁不开,终究是靠在甲板的桅杆旁睡了过去。
海贼在海贼船上随地大小睡不是件稀罕事,香克斯一直睡到天蒙蒙亮,随着海鸥的叫声和梯子的晃动声,香克斯腰酸背痛的睁开了眼睛。
视线远方海的边际处,清晨的太阳正缓缓升起来,暖红色的光洒在海平面上,连带着火红的朝霞烧成一片,四散折射出来的阳光刺眼夺目,香克斯忍不住眯了眯眼。
看来今天会是个大晴天。
太阳光芒一点点涂满杰克逊号整个船体,在船沿处,阳光照的船沿像镀了一层金光,挂在船沿的梯子缓缓晃动,有人正在顺着船体外的梯子往上爬。
是下去检查船体的同伴吗?香克斯下意识的过去搭把手,在伸出手时,才发现正在攀爬梯子的是浑身湿透的汐音。
她正抓着梯子往上爬,明显是刚从海里出来,茂盛的黑发湿答答的贴在她的身上,一双黑色的眸子望过来时,就像是一只湿漉漉的黑猫试探性的伸出爪子。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柔和了她一向冷色调的肤色,居然少有的让人感觉到了她身上,所谓阳光活泼的特质。
看清来人后,汐音一边把手伸过去,一边疑惑:“香克斯你怎么在甲板上?”
香克斯用力把汐音拉了上来,他下意识撒了个小谎:“我,锻炼,早起锻炼一下,汐音你去哪了?”
他还以为汐音是回房间休息了,毕竟刚战斗了一夜。
汐音甩了甩头发,然后用另外一只手递过来了一个东西。
“幸好你系的的结实,每颗珍珠都没脱落,就是总扣的位置断了,你看看还能修吗?”
香克斯心头一震,彻底愣住了,他呆呆地抬手接过了那根手串,哪怕再不可能,但也只有那一种解释了。
“汐音,你,是从海里找到它的吗?”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做到。
汐音挤了挤自己衣服上的水:“有这么惊讶吗?天然珍珠的密度比海水要大得多,丢进去后会沉入海底。
那片海域没有洋流,不会卷走它,原本我还担心会有鱼类不小心误食,现在看来它还挺幸运的,我去的时候它还好端端的躺在海底的岩石上。”
香克斯擦了擦湿漉漉的珍珠。
大海那么辽阔,汐音又没有参照物,在一片大海里找一个这么小的东西,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容易吗?
香克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他为汐音这么珍惜自己的礼物而开心,但与之而来的,是想到她找了一整夜的辛苦,这种酸涩的情绪扑面而来,香克斯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张不开了。
汐音察觉出来他情绪有些不对,努力找补了一下。
“不算难找,我在海里找东西其实比在陆地上还要快,说起来幸亏丢到海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