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不可置信,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他联系不上她。
拜托相熟的人要到的联系方式好友申请石沉大海,满腔愧疚无处宣泄,事情似乎只能就此不了了之,没想到在这一天又峰回路转。
冷静一下,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就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他和她互换了身体?
还不等罗哉民反应,手机响起,他宛若惊弓之鸟吓得一抖,之后看着手机上贴心的用韩语备注的“亲故”后选择接通。
“哟不塞哟?”
电话那头一顿,郝雨双声音有些崩溃:“不是,今天要进行模拟考啊姐妹!”
“莫?”
罗哉民茫然的张嘴,不仅是因为听不懂,还是因为对面女生崩溃的声音让他也下意识跟着着急起来。
“偶多尅?我能做什么?”
“放心吧铁汁。”
电话那头乒铃哐啷,没多久郝雨双发疯结束冷静了下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拜托阿姨给你请假。”
这句是翻译器的机械女音说的,罗哉民听懂了。
“虽然是我姐妹的身体,但想来她也是能理解的。”
“去洗个冷水澡吧。”
“好,我马上去。”
罗哉民起身朝洗手间走,洗浴设备打开,冰水从头淋下。
罗哉民不敢乱看,闭着眼睛忍受着寒气,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种花电影里的武林高手,正在瀑布底下淋雨,为的是锤炼韧性。
事实上确认罗哉民身份的郝雨双现在满脑子都写着两个大字“狗血”。
oiu当时铁了心要把江抚月送走,没有罗哉民也有马哉民,只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和对方有关。
明明是出谋划策的人,此时后知后觉的品出了几分故意刁难的意味。
天晓得要是江抚月本人在这郝雨双的建议会比这还要离谱,说不定两人大晚上会一起跑去夜骑。
只是江抚月不会无故逃课逃离考试,所以郝雨双心心念的夜骑一直没有实现过。
第30章 交换呀 清醒
罗哉民和郝雨双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所以等到罗哉民淋了大晚上的凉水又开着窗户吹冷风,等到早上蔫巴巴的出门之后,江沛白本来要送人去学校的步伐一顿, 靠近摸了摸罗哉民的脑门。
“哎哟,怎么这么烫?”
江沛白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体温枪给罗哉民一量,心惊胆战了一晚上的罗哉民晕乎乎的抬头看向江沛白,只觉得对方看起来和江抚月眉眼有些相似,但气质更加冷硬一些,但面对他时又能感到明显的关切。
不如说这份关切不是对他, 是对着这具身体的主人。
“389, 你这傻孩子, 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
江沛白说着不由分说的带着人去医院挂号,吊水,顺带打电话给老师请假, 等一切尘埃落定, 罗哉民有些恍惚的看着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意外的发现他其实不怎么难受。
大概是江抚月本身体质就不错的原因。
江沛白很忙, 给他买好早餐确定退烧后就先离开了, 罗哉民盯着手机上陌生的方块字,思绪飘飞。
这还是他除了因伤休息第一次感到这么无所事事, 不过也能趁此机会, 在繁忙的行程后静下来好好思考。
有关江抚月的消息他最近有听乐乐提到过, 好像是说她准备要回来了,但不知道具体是去哪家公司,对方的舞台切片他也有看到过,于是对待对方的除了愧疚,又多了几分憧憬。
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一个确定了目标就会往前走, 不会在意外界干扰的人。
他很尊敬她。
似乎这样的话翻译成中文有些奇怪,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对方一定会成为超级厉害的家伙,这是几次遇见后,他心中无比确定的话。
郝雨双不愧是江抚月的嫡长闺,中午考完试之后给罗哉民发了消息,不仅包含江抚月的家庭地址,还有两人之前一起约好去旅行所以攒钱的亲密付的支付密码,连带着安利了几家好吃的饭店。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看起来像是在玩梗,却能显示出话语主人的好脾气。
【总而言之,虽然月月本人不好招待你,但请放心,月月没有怪你,就当是一场假期好好放松一下吧。】
这次不怎么凑巧,江抚月交换了一个意外的人。
罗哉民。
更不巧的是,当初对着她阴阳怪气的他们nct预备组的经纪人,此时就在她旁边。
这真的不是噩梦吗?
语音包加载完成,江抚月听着经纪人口中的行程,缓缓闭上了眼。
果然是噩梦吧。
有什么比两眼一睁要给曾经骂过自己的打工更痛苦的事情啊?
当初的事情就是这位经纪人经手处理的,江抚月虽然一开始有些无语,但后面也逐渐心如止水。
现在的她怎么不算对方的半个老板呢?
想到这里江抚月又高兴了。
好在她最近为了回来也不被落下ver了很多舞台,连带着nct的也看了不少,现在被经纪人拉着去赶行程温故而知新也不至于翻车。
而且提前演练,如果自己未来有机会,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只是现在的时间线似乎距离自己很近,江抚月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手机确认,哦豁,不止是近,甚至完全可以说同一时间里不同地方的两个人。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其实可以试着联系和她交换的罗哉民。
比如告诉对方交换的条件,让对方配合着换回来。
“哥,这个要怎么做?”
钟晨乐拿着手机靠近,眼底是显而易见的迷惑:“我有点看不明白,要考虑语境吗?”
江抚月下意识偏头一看,钟晨乐手机上大概是什么评论界面,江抚月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也不能理解。
米亚内啊乐乐,现在我不是你哥而是你的老乡啊。
“我也不确定。”
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面对自己不确定的东西也不假装自己会了,而是耿直回应。
“抱歉啊乐乐。”
其他人都是这么喊他的,那她这么喊应该没问题。
“没事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待会我问下其他人,三个臭皮匠还赛过一个诸葛亮呢。”
本来准备联系的动作被打断,江抚月被拉着一起去聚餐,在聚餐的时候倒是见到了不少“熟人”。
薛定谔的熟人,有的互换过,有的梦到过。
是真的物理意义的梦到过,江抚月想到这里莫名头秃。
好在只是梦,而梦是不可能变成现实的。
“好巧啊。”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江抚月下意识偏头,看到了比她之前看到的23年的尹静汉年轻了许多的尹静汉。
大概是为了配合回归,他的头□□成了亮金色,看起来就像是中世纪的王子,整个人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流氓兔xi?”
他语调微微上扬,看向江抚月的目光里自然的带上了笑。
“需要帮忙吗?”
比起和关系不确定的队友继续活动,显然和更加熟悉且靠谱的尹静汉一道更加稳妥。
只是
江抚月莫名有些犹豫,这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