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那就得说到做到。
所以默默把江沛白打来的钱存好,自己则是靠着打工的钱完美的融入了其他同样背井离乡为了梦想的练习生中。
哪里的菜新鲜又便宜,哪里的衣服便宜又好穿,这些年她学着成长,也逐渐独当一面,明明小时候是怎么也存不住钱的人,不知不觉的学会了精打细算。
“嗯,她也经常这么说,还说要是未来有钱了,就投资一家小食店,专门给晚上睡不着感到迷惘的人服务。”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就像是深夜食堂?”
过分熟悉的话终于唤醒了江抚月死去的记忆,她看向那双熟悉的桃花眼,撞进了莹莹春水里。
“说来也巧,她你也认识,她叫江抚月。”
“?”
不是,这对吗?
江抚月茫然的看向对方,从前应该叫他东敏哥,现在应该叫他——
车银忧。
所以对方现在这有些阴阳怪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对上车银忧笑吟吟的样子,江抚月又觉得,大概是她想多了。
对方是再体面不过的人,应该是怪她太久没有在全韩语的语境待所以误解了吧。
直到手机震动,罗哉民的消息传来——
【我们吵过架。】
莫?
莫?!
您两位都不像是会吵架的人啊?!
江抚月恍恍惚惚,刚刚和蔼可亲的车银忧突然成了笑面虎:“她快回来了。”
“?”
江抚月看到车银忧的表情突然正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