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心知肚明。
他们可不想步那些人后尘。
梨衣几人可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中还做了其他好事,潇洒的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好几个传说。
火车开过山海关明显气温下降很多,大家都穿上了厚棉袄,三个孩子都没来过东北,一看这么厚的雪都挺兴奋的滋哇乱叫。
梨衣心里冷哼,有你们叫唤的时候,等下了车,就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冷了,到时候可别哭。
现在东北的冷比几十年后还要冷,零下二十多度都是家常便饭。
一到冬天西北风呼呼一吹,就像小刀一样割人脸。
有的地方雪下得也厚,一米的时候常有,个矮的都不敢出门,就怕一脚没踩对地方,被埋雪壳子里出不来。
一个个穿的和熊似的,穿少了立马冻成冰棍儿。
不过要是适应了,也还好。
快下车的时候梨衣赶紧给三个孩子把围巾围好,再从包里拿出三顶兔皮帽子,再给带上棉手闷子。
给自己和三哥也装扮上了。
不过明显三个孩子刚来还是不适应,一下车就打了个冷颤,接着眼泪就冻出来了。
几人也没耽误赶紧出了站台,直奔国营饭店而去,先吃碗热腾腾的肉丝面再说。
吃完饭,身上有热乎气了,也就没那么冷了。
几人又去去百货商店买了缝纫机,布,棉花,吃的准备一起带回家。
雇了个牛车,给了五分钱,就给拉到了汽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