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坐上车,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让你俩迟到的吗?你俩迟到了快一个小时,大过年的谁家的不是一堆活,就等你俩啊!
你咋那么大脸呢!
哼,还好没等,否则今天感冒的就不只你俩了,你要是连累别人也感冒了,药钱你给掏啊?
再说了大过年的,带着病,晦不晦气啊。
我不想和你废话了,赶紧给钱,拿着药走,和你这种脑残的人说话,我都嫌掉份。”
梨衣噼里啪啦一顿喷,说的赵玉兰脸色铁青,充满了怨气。
赵国栋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解释,“她生病了心情不好,开玩笑的,陈知青别和她一般见识。”这回就连他都觉得赵玉兰有病。
昨天要不是她磨磨蹭蹭的,到处乱逛,买了不少无用的东西不说,还说什么‘他们不敢丢下咱俩’,‘让他们等’之类的话。
他俩能回去那么晚嘛!
再说了,的确和陈知青没关系啊。
只能说当舔狗得到了以后,也变得理性了,婚姻可不像处对象时那么美好。
更多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鸡毛蒜皮!
梨衣阴沉着脸,看着赵玉兰这怨妇一般的表情,凉凉的说道:“我看她可不像是开玩笑,一大早上就看到她,我心情还不好呢,赶紧的给我三毛钱,走人!”
“不是一毛吗?”
“一毛是我自己做的药丸,好用又便宜,三毛是西药,我做的不想给白眼狼吃不行吗?”
白眼狼·赵玉兰气的眼睛都红了,叫嚣道:“你信不信,我到公社告你去?”
“你去啊,快去,千万别客气,你去打听打听,有没有规定,大队的赤脚大夫要自己采药便宜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