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闭嘴!再多说一句试试。”李大炮呵道。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真想把钱知青的嘴缝上。
不过有点慌怎么回事?
梨衣:“……”闭嘴?
闭嘴是不能闭嘴的,这一天天的都让她闭嘴,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我嘴又没被缝起来,为什么闭嘴?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以为自己是东丰大队的土皇帝吗?
管东管西管人家笑嘻嘻,就是资本家也不会管着人家笑。你比资本家还可恶,封建余孽。”
“可看是自己手里有点权利了,不知道怎么嘚瑟了,动不动就扣工分,你敢扣一个试试?你信不信我上公社告你,公社不行我就去县里,去省里。”
“别人怕你我不怕,你家的人都安排在轻松的岗位不说,还都拿满工分,我们累死累活才七个工分,是不是不发火就把人当做傻子啊?”
“我告诉你李大炮,从明天起,姑奶奶不上工了,还有你家的轻松岗位也要让出来,给身体虚弱的人,你要是不让,咱们就等着瞧。”说罢还瞟了眼大队长。
呵呵……
臭味相同。
梨衣小嘴巴巴的,一张一合,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一个劲儿的喷。
这台词功底太强了,别人连插嘴的地方都没有。
再看看李大炮脸色铁青,脸红脖子粗,眉毛倒竖,捂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看着梨衣的眼神更是恶狠狠的。
好像梨衣抱着他家孩子下井,刨了他家祖坟一样。
要多凶有多凶。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现场没一人敢说话,甚至呼吸都放缓了。
就怕惊了谁,吸引了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