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么自取其辱的话。
被连累的胡妈不仅狠狠地挖了一眼胡爸,还伸手扭了一下,“不会说话别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疼的胡爸龇牙咧嘴,为了维护父亲的尊严还不敢喊,只能偷偷揉,往墙角一坐,委屈的不得了。
孩子们偷笑不已。
胡家这边人间烟火欢乐多,曲家母女却没什么好心情,之前跑的太猛,这一停下来是一点劲都没有。
“你说你是不是傻,你一个结了婚的人,你跑胡家干什么?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这一片都知道了。”曲婆子一边走一边教育闺女,恨铁不成钢的,可看着闺女白着脸又心疼道:“你呀,妈知道你不甘心,可那有什么办法呢,你们没缘分。你和有德好好过,你这孩子都有了。你……”
“妈!”曲影直接打断她妈的话,说道:“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那不过是胡梨衣瞎说的,她那是特意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别人怎么会知道,再说了结婚也没多久。
这样一想又气呼呼的,暗骂梨衣奸诈,居然用孩子说事。
气的曲影午饭都没吃,躺在炕上独自憋屈,憋屈的肚子都有点疼了。
梨衣下午三点多骑着自行车回了县里,摩托车就放在家,过几天秋收的时候还能借上力。
男人是天生爱车,就昨天一下午胡家除了胡要书太小之外,其他三个大男人都学会了骑摩托。
胡爸还得瑟的带着胡妈兜了一圈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