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不去,我就在这挺好的,我不去什么卧铺,花那个钱呢,死贵死贵的。”
边说边往椅子里面靠了靠。
一副谁也不能让我去的架势。
就连孔慈都一脸拒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是不知道卧铺多钱,可她知道三等座就五块银元。
那什么能躺着睡觉的卧铺岂不是更贵。
孔慈也摇着小脑袋拒绝。
冯家三口:“……”我闺女/姐姐体弱?
梨衣:“……”除了我没别人了?
这我怎么好意思去!
孔宣:“……”心疼媳妇。
这就是代沟了,最主要的没人知道梨衣有很多钱啊,比资本家还有钱啊。
而他们常年生活在乡下农村,是社会的最底层,平时种地那么累,比坐火车累多了,他们不是也都忍了?
他们一般也不花什么钱,经常一块钱恨不得掰八瓣花,不管买什么都是算了又算的。
绝不乱花一分钱。
迄今为止,有的人花的最多的钱可能就是这五块银元的车费了。
小农意识还深深地扎在他们心里。
梨衣却偏偏相反,她有钱,又有能力,身份还特殊,从没有自己是“下等人”的想法。
她一直是人上人。
而孔宣是她的,一直是她的,也只是她的。
即使有了公公婆婆,如果对她好,她不介意孝顺,做个晚辈逗趣,可她不会去讨好,更不会为了讨好而压抑自己,为了婆家的眼光吃苦受罪?
那不可能。
孔宣也不会,衣衣就是他的眼珠子,如果有家庭地位排行榜的话,那就是梨衣>蛋蛋≥孔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