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搅,又陷入自我迷茫中。
倒是顾宗主道:下月初八是宗门比试的日子,那日上午,你就必须得出现,我看他似乎也没什么问题,解毒方法已经确定,瞬息花你就别要了。
顾叶开始还疑惑。
后来才知道,那瞬息花要摘,谁吃,谁的另一半才能摘。
不然摘不了。
就是这么神奇,单身狗还不配摘了。
一朵花,它是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曲悠的另一半?
顾宗主耸耸肩,一朵花它还知道你是不是只有一个男人呢,它就是这么神奇。
顾叶心想,我真的被这个世界打败了。
那我不去比试了,输就输。
那不行,顾家得要脸,我派去的那几个男人好不容易打探到一点事,你怎么能在前面给我掉链子?!下月初八不能摘花,那就下下月初八摘。
我悠悠难道还要连续疼两个月?
拜托,那可是步步如钻心。
他都疼了几百年,短短两个月又怎样?你没发现的时候,他不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不行,我不去比试了!
这一点顾宗主完全不退让。
两人怒火一触即发
。
曲悠突然道:妻主我、我困了
顾叶一下子便没法再说什么,顾宗主转身就走,临了说顾叶必须去比试。
她就一个女儿,顾叶不去谁能去?
等到房里,只剩下顾叶和曲悠两人。
顾叶上床拍着曲悠。
曲悠开始面朝墙,小声道:妻主不要和顾宗主吵架我、我不要什么瞬息花我不疼
哎呀,我和顾宗主的事,你不要管。
我、我真的不疼他说的那些,我没感觉
顾叶伸手抚摸曲悠的脸,心想这就是个傻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