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她要笑出声儿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把自己弄的香喷喷,要费多少功夫!我有时候真想用口臭,把你熏死!让你亲完我就干呕,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才最好。
小侍已经完全不知道正君在说什么了。
为什么一个两个最近都变得奇怪了,月泉大人昨天说吃屎,正君今天又说有口臭
渣爹还一把拉过小侍,大张着嘴。
你闻闻,我有没有口臭?
小侍吓得后退。
没没有
没有?没有那是因为我早晨漱口了,该死的漱口,真想把你们一个个都熏晕!
随即,床帐里面传来一声猛兽的咆哮。
渣爹的神智才恢复清醒。
他呆愣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跪倒在地,妻主我没有口臭我没有!我很香的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怎么回事,妻主原谅我!
哦~
这个出丑药,吃完自己也记得啊?
那还真是社死呢。
床帐里的月泉低喝一声,滚!
渣爹立即叩头,是我滚我这就滚。
顾叶也赶紧退出来,只是退着退着,腰就被人搂住。
顾叶回头一看,是曲悠。
他一脸担心。
因为他听到月泉吼了,怕顾叶出什么事。
怎么样?她有没有伤你?
顾叶摇头,我给你爹吃了出丑药,他说自己有口臭,哈哈
曲悠眉头微皱,顿了下才道:我没有。藲夿尛裞網
噗,你当然没有,我都亲多少次了。
这么说着,顾叶又回头亲吻了曲悠的小嘴儿。
香甜香甜的~
曲悠拉着顾叶回房,他说先不管他爹要不要死,他都得问出爹爹那个药是哪来的,这个事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