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都说大小姐没出屋。
让顾良暂时不要打扰。
顾良当时转身要走,就听到曲悠一声大叫。
他顿时面红耳赤,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
出去也亲昵,回来也亲昵,你们俩还有别的事吗?
顾叶扶额。
这脸上大大的牙印,不是让他更误会了?
两人蹲在地上,都不想回头面对。
顾良又道:不夜城现在都怎么说你们,你们知道吗?
上战场带着夫侍。
城主说话,顾大小姐那个所谓的正夫在魅惑人。
顾大小姐虽有功,却也太放浪形骸了!
顾叶侧头看曲悠。
曲悠怒瞪顾叶,还张嘴要咬。
问题就是曲悠之前在众人面前干的那个事,他自己都记得。
不想面对也得面对。
两人转过身来,起身看顾良。
他索性道:正好,让全城人都知道,顾叶是我的,别的男人,不能打她主意。
你你还要不要脸?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叶立即喝斥。
不可以这么说他!没有他,你以为现在城中还有人生还吗?这地方就被遮天完全踩踏成渣了!
什么?
白蛇这时候也过了来。
遮天我这次在城中,也听很多猛兽都在探讨这个族群那庞然巨物,叫遮天是吗?
顾叶觉得是时候要和顾家人说这些事了。
她让白蛇
和顾良去偏厅。
没多久,他们也去。
曲悠说外面现在没有动静,没有任何人和猛兽。
顾叶才表示。
曲悠就是遮天中的一个。
她还把她在极寒之地以及伽蓝族探知的事全都告诉顾良和白蛇。
我今天说的这个话,你们不许往外说,也不许跟别的宗门弟子说。
顾叶的意思是叫顾家,从现在开始,全方面提防城主。
虽然以前顾月生也提防。
但是城主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超当初的想象。
城主勾结遮天那种怪物害百姓害人?
顾良眉头紧皱。
为什么呀?这根本无法理解。
顾叶摇头。
就因为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要提防。
顾叶还说,至于顾月生,再来五天就会醒。
顾良攥紧拳头。
那你们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啊!
顾叶刚想说,曲悠是中了药。
曲悠拦了一下。
道:她是我妻主,我想怎样就怎样,关你什么事?
那也不能不能在闺房里叫那么大声
顾叶还想辩驳。
曲悠又道:我不在房里叫那么大声,难道出来叫那么大声?她弄痛我了,我自然要叫。
顾叶扶额。
完了,彻底不用解释了。
曲悠还很自豪地表示。
顾叶弄痛他,他也欢喜。
只要是顾叶给的,他都欢喜。
顾良大惊,这话太
曲悠又问:反倒是你,那么关心我们,你还喜欢顾叶吗?
我
顾良下意识地眼神闪躲。
曲悠乘胜追击。
一把扯住顾良的衣领。
白蛇要过来。
曲悠低喝,我问的是他,不是你,站在那里别动!
他这一声,白蛇真的无法动了。
是发自本能的,再也无法迈动一步。
骨子里带着惧怕。
曲悠看向顾良。
眼神里带着杀意。
顾良能感受的到,他此前已经知道曲悠的脑子会一会儿好,一会儿傻。
现在就是好的那个情况。
回答我,你还喜欢顾叶吗?
第210章 顾月生消失的记忆
不太喜欢
顾良低下头。
他这三个月,想顾叶的时间越来越少。
而且顾叶走了,他竟然也不觉得怎样。
这在以前,他完全没有过。
最好熟知顾叶的各种行动才好。
但是曲悠没有松开他。
不太喜欢这个答案我不满意。
曲悠按着顾良。
直接将顾良按到了桌子上。
你不能喜欢,因为顾叶永远是我的,这世间绝对不能有第二个男人,第二只雄性来喜欢她。
你这家伙
曲悠拿起一旁没有水的瓷杯。
在手里狠狠地捏住。
先是很快捏碎,随后攥紧拳头。
顾叶低唤,悠悠,你的手
曲悠没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碎末从他手中出来。
洒落在顾良的脸上。
你以前欺负过脑子不好的我,也帮过脑子不好的我我就不跟你算总账了,但是只要你对顾叶有一点别的想法,你的血肉、骨头,就如这个杯子一般。
顾良看着曲悠。
高傲的他很生气。
自觉猛兽低人一等,不能这般对他。
但是又想起城中那巨大的怪物。
猛兽真的低人一等吗?
那般庞大,那般厉害。
如此的它们为什么会低人一等?
顾良歪了头。
曲悠这才松开顾良。
此后的五天,曲悠和顾叶一直在一起。
但并没有不让顾叶真的不上他的床。
两人早晨起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出门看宝宝。
在看到宝宝无碍之后。
顾叶就剩担心曲悠的身体了。
他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不吃药的情况下,已经出来七天。
连曲悠自己都惊喜。
心中小小地期盼着。
是不是就此好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府邸下人来人。
说顾月生醒了。
顾叶和曲悠赶紧过去。
他们到的时候,顾良和白蛇先到了一步。
白蛇推开窗子,正好看到顾叶,进来吧,她说就等你了。
顾月生
还有着刚醒后的无力。
她披着外衣坐在床上。
顾良关了门窗。
顾月生叹了口气。
我曾经死过两次。
顾良和白蛇都一脸懵。
顾月生伸手按着自己的胸口。
这两次是十四年前,竹马死的那次,她其实也被城主杀了。
没错,杀了两次。
一次是城主直接用宝剑刺穿了她的胸口。
一次是城主让她喝了杯茶,茶水里有毒药。
她喝完就腹痛难耐,口吐鲜血。
白蛇不管别的,先进到屏风后,扒开顾月生的衣服,想再看看。
顾月生冲白蛇摇摇头。
我恢复记忆的这段时间,其实外界的事多少能感知到,你每日都给我擦身,我身上有没有伤,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白蛇立即低头。
他有些不好意思。
顾月生搂住白蛇。
经过这次的事,她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