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承担?
胡韵说自己也是男子。
本来男子生活在这个世界,就遭受很多不公平待遇。
曲悠与别人不一样,更累,更辛苦。
为什么这种性命攸关的事,还要自己扛?
曲悠有点烦躁。
他猛地扯住胡韵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仅这一下,曲悠便觉得自己的力量,似乎真的不如以前。
他赶紧忽略这一现象。
警告胡韵道:你要是敢说,我就吃了你!
胡韵那一双毛茸茸
的狐狸耳朵都被吓出来。
那是猛兽之间的阶位恐惧。
纵使胡韵知道曲悠不会杀他,他骨子里的恐惧也抹消不掉。
曲悠拍拍胡韵的脸蛋。
不要多嘴,回去好好找找后面的解决办法,我很感谢你。
很快,曲悠收手。
因为他听到顾叶的脚步声了。
顾叶也嚷嚷道:快我抓到一条活鱼。
曲悠又看了看自己领口衣襟有没有血点。
把胡韵那条染血的帕子也塞进自己怀里。
他抱着宝宝站起身。
你亲自抓的?
嗯是啊,大晚上,那些干杂活的都睡了,几个丫鬟身手不行,我嫌他们太慢,就自己抓了。
顾叶说,最关键的是,怕悠悠等急了。
曲悠笑了一声。
你啊袖口都湿了,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注意点。
没关系!
胡韵接过装鱼的盆,什么都没说。
顾叶奇怪地问:你狐狸耳朵怎么出来了?
啊刚才苏柳要咬我,我一害怕,耳朵就出来了
什么?苏柳还敢!
胡韵表示这都是小事。
他们又进了去。
胡韵将装活鱼的那个盆摆在苏柳面前。
那条鱼瞬间受惊一般,贴着盆边。
顾家鱼池里的鱼,应该都不怕人了才对。
那说明
胡韵捏着下巴,它的怕,很明显是对猛兽的怕。换言之,对鱼来说,苏柳是猛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