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阿良,我要进来了。”
而顾良,在屋里已经跪倒在地。
他捂着自己的嘴。
手腕疼痛难耐。
整个人身体颤抖不已。
他手腕的伤口很疼,但是他想忍过这一波。
他不想让宋紫清担心,更不想让宋紫清再看他丑陋的一幕。
但是他的手腕流血不止。
眼前黑了又黑。
最终,他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宋紫清觉得怪异,因为顾良不会不说话,不回答她。
她冲进门,就看到顾良不省人事。
宋紫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叫大夫,叫大夫!把胡韵叫过来!”
后来两个大夫外加一个胡韵都过来。
都告诉宋紫清,顾良无性命之忧,宋紫清才松了口气。
等到夜过半。
胡韵来到宋紫清的身边。
“别的大夫都不敢来……就叫我过来了,我跟你说个事。”
“难道病的很重,或者没法痊愈?”
胡韵叹了口气。
“心病往往比身体的病更加严重,甚至会拖累身体,把身体拖垮。”
胡韵说,顾良这次手腕的伤,是多次自己割开而造成的。
所以药一直换,也没有什么效果。
“这样不行的,你得治疗他的心病。他自己总弄伤自己,你看不过来,也顾不到,久了可不就手腕剧痛,失血不止。”
“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胡韵让宋紫清换种方法。
不行的话,和顾良谈谈。
宋紫清想了一下。
“明天你去找城主,把城主的女儿借过来几天。”
宋紫清说,顾良曾经迎接护照又饿的出生,也抱了很久照顾了很久。
顾小悠过来,顾良会开心的。
但希望胡韵知会好顾叶。
让孩子来这别说实话,怕顾良在意,这是有备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