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脱了鞋站上去,伸着脖子脸快贴着玻璃了。
“叔叔,你在干什么?”
这是专门给家属使用的电话,平时除了家属院的人来打电话,士兵的任务就是接听来电,再通知对应的人来这里接听。
士兵也认识墩墩,他太好认了,明明是个男孩子,却像个白面团子,比画报里神仙座下的童子还好看,加上性格活泼,见了谁都奶生生的说话,太可人疼了。
“我在值班呢,你站稳了,别摔着。”说着他站起身看了下墩墩站的位置怎么样。
墩墩歪歪头:“什么班?”
这不是第一次问这些童言童语了,士兵遭不住接下来墩墩的套娃式问题,他伸手掏了两颗奶糖在掌心,问他:“墩墩,要吃糖吗?”
墩墩黑葡萄搬的大眼睛霎时间亮的像黑珍珠,他先偷偷拿眼瞄一下妈妈的反应,见妈妈没说不能拿,他便伸手拿了过来,稚嫩的嗓音道谢:“谢谢叔叔。”
士兵抿着唇轻笑,很想摸一摸墩墩的脸,或者捏捏带有窝窝的肉手,但他不敢,只说道:“不用谢。”
墩墩下了椅子,走到妈妈身边伸手牵着。
宋千安正在拨打电话,感受到手上的触感低头看了下又收回眼。
电话接通。
“爷爷,我是千安,你在忙吗?”
“千安啊,”袁老爷子听到名字,顿了一下,沉声直问道:“出啥事了?”
知道他们一家三口要来之后,他吩咐刘妈备年货的时候多备了一倍,还有给墩墩的礼物也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