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兰的情绪并没有因他的安抚而冷静下来:
“他要是相信你就应该第一时间把那张纸条毁了,然后再告诉你,你们一起查,而不是现在把你关在家里,谁知道那些人做什么?”
“赵桂兰同志!”
王祥庆低喝一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那对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肃穆冷静:“你以为这是哪里?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就已经犯了错误了。”
还毁了纸条,关键证据销毁,那他才是真的完了。
王祥庆并不觉得袁凛的做法伤害了他,他从袁凛手里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那一瞬间他所有的本能反应都不是对袁凛。
他也是军人,更是部队的领导者,他知道自己和那些人无关,因此他还算冷静。
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相信袁凛。
哪里都有唯利是图的人,可袁凛不会,他的是万里挑一的一个,他的上限更是少有人可以比拟。
“那袁凛怎么就不用避嫌?”
“证据就是他发现的,还有事情也是他在负责追查的,他咋避嫌,再说他这个时候避嫌更是坏事。”
袁凛立的就是一个大公无私的形象。
本来这件事袁凛就是收个尾,哪曾想还遇上了漏网之鱼来搅浑水。
“哦对对,我去找宋千安。”赵桂兰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匆匆往外走。
“站到!”
赵桂兰冲动的步伐下意识停住,她看着走到面前的王祥庆,眼里是掩不住的惊慌。
“你去找她做啥子?”
“当然是说清楚啊,我不能到你们办公室去,我总能去找宋千安说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