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重要多了。”
生活中关于吃什么喝什么,都比所谓地聊得来重要。
“在我这里,有共同的话题和观点,才可以,我不想一辈子和一个三句话都说不到一个点上的人结婚。”陈宝琼很执拗。
宋千安两指轻转茶杯,执拗的人太多了,才显得听劝的人珍贵。
陈宝琼把书合上,带着恳请的目光落在宋千安脸上:“嫂子,可以请你帮我和我爸或者我奶奶说说,让我辞去工作专心学习吗?”
她话音一落,陈君敏有些紧张的目光也落在了宋千安身上,直到宋千安拒绝后,她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不能。”
宋千安拒绝得干脆利落。
陈宝琼眼底的光碎裂了:“……你不是说,你支持我考大学吗?”
这一刻,宋千安忽然有些看不清陈宝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说她清醒吧,这会儿又在做着糊涂事;
说她糊涂吧,又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不能要。
她能在婚姻大事上清醒地避开陷阱,怎么在人生的其他选择上,又这么的理想化乃至鲁莽?
像是在用一个巨大的赌局,去弥补另一个赌局带来的失望。
“我支持你考大学,但不支持你这种背水一战破釜沉舟般的态度,你又不是那种没有家庭的小可怜。”
何必做出这副姿态?
宋千安试图将现实的重量压进她的思虑中,“工作才是你的根本,是你永远的后路。我怀疑你到底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