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栎一直奇怪,这个狼俞为什么忠心耿耿中还带着一丝道貌岸然的猥琐,现在忽然清楚了,能想出来这种办法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忠心耿耿
大概是狼牙的血脉压制吧。
程水栎没急着表态,而是眯起眼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哒、哒。
狼俞的尾巴立刻绷直了,耳朵也竖起来,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苏芮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
这家伙刚才还一副专业医生的样子,现在又怂得跟个被训话的狗似的
虽然狼和狗确实算近亲,但也不能变得这么快吧?
程水栎沉默了会,突然笑了。
她这一笑,狼俞的尾巴毛都炸起来了。
王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太蠢了,还是觉得他在撒谎?还是……
“狼俞。”程水栎慢悠悠地开口,“你说,那药瓶是传说中的?”
狼俞的耳朵抖了抖,点头,声音发虚:“是啊,医院里都这么传……”
“那你亲眼见过它起作用吗?”
“呃……”
狼俞卡壳了,他还真没见过。
程水栎眯起眼睛,转头看向苏芮,后者正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就差把“这破医院果然不靠谱”写在脸上了。
程水栎叹了口气,重新看向狼俞:“所以,你既没见过那药瓶的实际效果,也不知道它具体怎么用。”
狼俞:“……”
狼俞的尾巴慢慢垂了下去,耳朵也耷拉下来,整只狼肉眼可见地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