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也不会停下!”
它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信徒对信仰的狂热:“跳舞…所有人,跳舞!”
仿佛收到了某种强制指令,所有怪物的身体猛地一震。它们眼中茫然无措的情绪瞬间被一种更加空洞的、机械的服从所取代。
没有音乐。
但它们开始动了。
以一种更加僵硬、更加诡异的方式,重新拾起了之前的舞步。
女侍从停在程水栎面前的手臂缓缓收回,然后以一种精确到毫米的刻板动作,再次向她伸出了邀请共舞的手。
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空洞眼中闪烁的猩红,显示出它内在的恶意与这外在的机械服从之间的割裂。
其他的怪物们也纷纷再次靠近各自的舞伴,重复着之前的舞蹈动作。
没有音乐的伴奏,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脚步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怪物关节活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这无声的舞蹈,比之前有音乐时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它…它们又开始了!”
凯尔声音发颤,看着再次向自己逼近,脸上挂着固定笑容的小丑,几乎要崩溃。
磐石脸色难看,不得不再次抬起手臂,配合着对面那位体型庞大的宾客,做出僵硬的舞蹈动作。
他低吼道:“照做!规则恐怕还在!”
好好也被对面的绅士宾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带动着,重新跳起了舞。
她焦急地看向程水栎,用眼神询问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