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没办法动手罢了。
而现在鼠王惊讶的,则是这样一个需要花费巨量游戏币购买保护的蝼蚁,居然有胆子这样和他叫板!
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仁慈了。
至少现在还没在明面上找这个人类的什么麻烦不是吗?
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仁慈是多么无用的东西。
他在打量着程水栎时,程水栎也在观察着他。
她提出来这样的要求鼠王都没立刻翻脸,说明什么?
说明鼠王此刻的处境远比表面看起来更艰难,说明永生之瓶的作用,要比他手中的军工厂还要重要。
程水栎探出这点,便见好就收:“不如我们换个说法。用你的军工厂51的收入,以及一半货物交由我处理的权利,来换您治下所有兽人两天内恢复健康。”
程水栎是故意的。
她确实贪心,但还是清楚这个数字鼠王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而她说出这个数字,只是为了恶心鼠王。
她笑的恶劣极了,得寸进尺一般反问道:“这个数字,应该够我把贪婪临摹清楚了吧?”
鼠王的胡须剧烈抖动了一下。
他年纪大了,比不得那些年轻人,愤怒时还能说两句脏话发泄。
他有涵养,再加上养尊处优惯了,也很少有东西敢这样顶撞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乌鸦啼叫划破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