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仅是在破坏治疗,更是在挑战您定下的规矩,损害您的威信啊。我要是不严加惩处,如何服众?又怎么保证瘟疫能被彻底清除呢?”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在场的所有兽人心里都清楚的。
但程水栎这番指桑骂槐可谓是滴水不漏,众目睽睽之下,鼠王还真就只能顺着往下讲,尽管这样会凉了这些族长的心。
但和这些小种族的忠诚相比,鼠王更看重的,自然是自己的面子。
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噎得这么难受,也是这么多年来的头一次了。
鼠王咽不下这口气,又不得不顺着程水栎递过来的台阶下。他抬了抬唇,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竟然有…这种事!”
“这些蠢货,竟敢如此阳奉阴违,置族人性命于不顾,实在是……罪有应得!”
他这番话,等于默认了程水栎的处置,也彻底断绝了那几个族长最后的希望。
他们瘫在地上,又不敢当着鼠王的面说什么,眼中只剩下绝望。
鼠王转向程水栎,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你处置得对。既然我将治疗事宜全权交托于你,自然信你能够扫清一切障碍。只是……”
他话锋一转,试图找回一点场子,“后续如果还有这样的事,还望你能提前知会我一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最后两字他说的极慢,语气中充斥着威胁的意味。
而程水栎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从善如流,甚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