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扑出什么恐怖之物。
空气骤然紧绷,连风似乎都停滞了。
鼠王在盾墙之后,身形几乎被完全遮蔽,只有那根镶嵌着幽暗宝石的手杖顶端,在盾牌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程水栎全程保持着别样的安静。
从鼠王说出“白鬼”这两个字的那瞬间开始,程水栎就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了。
这些兽人出场之前,先出现的那个东西,不就是灰白色的吗?
而且…它的那种形象,用“鬼”来描述,简直是再合理不过了。
程水栎在公路上开车开了这么久,也没遇到过这种东西,刚和鼠王交易完,这东西就出现了。
还不是出现一次。
是昨晚一次,今早又来了一次。
而且今早那怪物刚消失,鼠王就来了,还假模假样说什么白不白鬼的。
要是白鬼这事和鼠王没关系,程水栎敢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阵仗都摆好了,接下来应该说词了吧?
程水栎的眼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好整以暇地看着盾墙,就像是在观赏一出编排拙劣、一直在穿帮的戏剧。
不过…程水栎也清楚,鼠王根本不在乎她知不知道是他做到的。
鼠王的目的就是警告。
或者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展示。
展示他的手段,他的底蕴,以及他随时可以给程水栎带来麻烦的能力。
她能不能看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感受到压力,让她明白,即使达成了交易,她依然是他随时可以摁死的小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