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灰色人偶们沉默地拉着绳索,构成了一道诡异而稳定的风景线。
提线者的挣扎越来越剧烈,那团白色头颅上的面孔疯狂扭曲,发出非人的尖啸声。
可以看出来,它对现在的处境很不满。
程水栎没理它。
一时半会的,提线者挣脱不开这些绳索,暂时不用管它。
程水栎快步走到轻轻的一个吻身旁,“还好吧?”
“还没死。”轻轻的一个吻扯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试图站起来,却牵动了腰侧的伤口,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涔涔,“就是……可能帮不上忙了。”
程水栎迅速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
肩胛、腰侧、手臂多处深可见骨的划伤,失血过多,体力透支。
确实。
还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程水栎叹了口气,从深渊之戒中取出两端的生命之瓶,金色的光芒瞬间照耀在轻轻的一个吻脸上。
程水栎道:“张嘴。”
自从这东西拿出来,轻轻的一个吻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指针一样,牢牢的锁在了上面。
这是好东西。
在这鬼地方混迹了这么久,轻轻的一个吻都不需要细想,只是瞥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的不凡。
乌鸦的话她听到了,虽然不明白要做什么,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把嘴张开了。
她蹲在地上,而程水栎是站着的。这么一个高低落差正好方便了程水栎给她喂药。
这是救命的东西,不单单是救轻轻的一个吻的命,也算是间接救程水栎自己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