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有祝爸爸和权至龙。
“至龙啊,来来来,和叔叔聊聊。”祝爸爸打了个嗝,开始和权至龙进行一些男人之间的谈话。
和顾忌权至龙情绪,一直照顾他的妻女不同,祝爸爸认为一个男生,或者男人,在遇到问题时一定要有解决的勇气,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祝可可几次溜达过去想偷听,都被她爸以“帮我装点花生”、“帮我倒下垃圾”为理由打发了。
听不到事还被白嫖劳动力,祝可可不干了,干脆跑到花园里折腾自己的花。
等她捧着一束月季回来要分享给权至龙,就看他正缩在椅子上,哭的一抽一抽的。
“阿爸!你干嘛欺负至龙哥!”祝可可噔噔噔跑上前,把花丢一边,拍着权至龙的背,不满的看着喝红了脸的祝爸爸,以为他喝上头又开始说教了。
“哥哥要当艺人就当嘛,干嘛老劝至龙哥年龄到了就去考劳什子的公务员?”
祝爸爸无辜的不得了,大呼冤枉:“哎哟我可没说这事哦。只是和至龙来了点男子汉的谈话!”
权至龙握着祝可可的手轻轻摇了摇,“阿尼,我们没有在聊考试的事。”
但眼下不是细问的好时候。也不知道她爸到底和权至龙说了什么,他哭的夹菜的手都在抖,祝可可看不下去了,干脆坐在他边上帮他夹菜。
祝爸爸眉梢一跳,现在轮到他心情不好了。
但他只能说服自己,权家这小子今天情况特殊,他闺女也是心疼这个哥哥而已,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