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就得先去上海,考完试再休息几天就来韩国。”感受到权至龙的低落,她踮起脚摸了摸权至龙的脑袋。
这条路再长,也总会有走到目的地的时候,还没走近,权至龙已经看到方又明的车。
车子熄火,估计进去和祝爸爸喝茶唠嗑了。
祝可可忍不住咳了几声。
几年前,和老爹义正言辞的,强调她对恋爱没兴趣的一幕记忆回闪。
结果快高考了,自己打自己脸不说,牵手的对象,还是姑且算竹马的哥哥。
她下意识的想松开权至龙的手,被后者用力握住。
下一秒,他凑过来假装委屈:“欧巴这么拿不出手吗?”
祝可可哭笑不得,她轻轻摁了摁他的脑袋,低声和他说:“你忘了吗,我爸这几年去练拳击和散打了。”
权至龙:
他怎么会忘呢,祝叔叔去报班的时候还特意把他阿爸一起拉上,但他阿爸因为久坐腰不太好,没坚持几天就放弃了。
当时回家后,龇牙咧嘴的让他们帮他涂药,还有力气感慨:“我们就去试了一下,教练就夸斌哥很有天赋,哎一古,那拳头挥出去,还有破空的声音哦!”
至于他对这句话印象深刻的原因完全是他回房间后自己也挥拳试过了
艾古,他是不是后面让宝型姐帮他加个拳击课比较好。
“你可要保护我啊,可可尼~”拐角,权至龙靠在墙上,把人搂在怀里,就像一只大金毛压着一只猫,贴贴蹭蹭,还不停逆着方向给它舔毛。
猫忍无可忍的顶着杂毛蹿起来给金毛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