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行人,只是偶尔有精神亢奋的旅客从他们身边经过。
权至龙带着渔夫帽,口罩墨镜将整张脸挡的严严实实。
权家人很早就到了,权至龙站在权达美身边,环顾一圈没看到记者,心里还生出些遗憾来。
他为了见祝可可以及觉得机场会有记者,还特意打扮一番,今天的衣服配色可大胆了,一定很出片。
结果一个记者都没有。
再遗憾也得走了,权至龙站在扶梯上,靠着扶手对着玻璃拍了个照发给肯定还在睡觉的祝可可。
其他人见他偷偷拍照还想来个合照,但扶梯已经到尽头,只能作罢。
唯有秋明诚不死心,怂恿大家到一块巨大的落地窗前,摆poss来了个合照。
就见秋明诚侧躺在地上撑着腿,权爸爸权妈妈笑的看不见眼睛,这张看不清脸的合照只有权至龙是最正常的。
如果权至龙没有笑的牙在晨光下反光的话。
刚上飞机没多久就有鼾声响起,权达美想问落地后怎么安排的话就这么卡在嘴边。
看这个仰头睡,那个歪头睡
睡得香甜但姿势狼狈。她边掏出手机拍照记录黑历史边找空乘要毯子帮他们盖上。
没过多久,舱门关闭,飞机起飞了。
九点,祝可可惊醒。
她急忙抓起手机,果然
有不少留言。她回复在哪个出站口等后,掀开被子蹿到卫生间洗漱,随便抓了件衣服刚要套上——思考半晌她还是跑到衣柜前挑了一件花里胡哨的裙子。
祝可可莫名有种预感,权至龙肯定会打扮的非常fashion,如果她穿的太随意,某个人肯定会暗戳戳的抱怨她对他不够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