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溜走了。
飞机上只补了不到三小时的觉,权至龙定好闹钟,终于走进卫生间。
里面洗漱用品也备齐了,上到沐浴露洗发
水,下到面膜剃须膏都是他常用的牌子。
难怪祝可可说他只要带换洗的衣服就好。权至龙对着镜子咧嘴傻乐,发梢都透出愉悦来。
再加上忙内说自己的卧室是这层唯一有独卫的。面面俱到和明晃晃的偏心,让权至龙心情很好的伴着水流声哼起歌。
卧室里暖气尽职尽责的工作,权至龙把自己收拾好,埋进被子里,满意的蹭了蹭。
原本他还想玩会手机的,但睡意不讲武德,很快把他打晕。
权至龙很了解自己,怕自己醒不来定了六个间隔五分钟的闹钟。
祝可可还算了解权至龙,知道他定的闹钟根本无法把他叫醒。
下午三点半,祝可可和韩吉兰、权达美在附近溜达一圈,还去超市采购一番回来了,二楼依旧安安静静的。不知道是都还没醒,还是在某个房间里鸡飞狗跳。
“艾古,真冷啊。”权达美瘫在沙发上感慨暖气简直是最伟大的发明。她懒洋洋的看着祝可可帮忙打下手,笑嘻嘻的询问:“wuli可可最近和至龙怎么样啊?”
祝可可收拾的动作不停:“欧尼怎么突然问这个?”
“至龙今年不是很忙嘛,你俩又异地,这不是担心你俩感情出现什么问题。”趁着没外人,权达美大咧咧的在客厅带着八卦和关心和她聊天。
“唔,我们挺好的呀?”祝可可斜靠在沙发上,一开始她确实抱着‘指不定哪天就分手’的态度和他交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