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的偏心永远只属于我。
想她只看着我。
权至龙微微弓起身子,把祝可可搂到怀里,像龙缠绕着,把珍宝束缚在自己怀里。
怀里人被勒的有些难呼吸,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尽管如此,她也只是轻轻蹙起眉头,团在他怀里,显得有些委屈。
权至龙的眼神变得幽深,直到睡前,他都没有把人松开。
闹钟响起的那一刻,祝可可醒后,顺手往边上一摸,床半边已经冰凉。
闹钟是七点半的,觉是四点多睡的,也不知道这人,后来到底睡没睡。
她艰难的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尽管疲惫但也难掩喜悦的模样,祝可可抿起嘴角,不得不庆幸,冬天,人是严严实实的。
边上的脏衣篓放着自己的两套睡衣。
是的,两套,她本就没带几件睡衣做备用,昨晚闹得太过,她今晚得穿短袖睡觉了。
想到最后权至龙说在这太匆忙,房子也是租来的,实在不是更进一步的好地方。
是以哪怕她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了,昨晚两人也没闹到最后一步。
小恐龙应该是被他抱回自己屋子里洗了,祝可可叼着牙刷将睡衣丢进洗衣机,顺带拧开水阀放热水,刷完牙后,她又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回房换床单被套。
等忙完,浴缸里的水也放满了。
浴盐和水发生反应,香气和热气填慢房间,祝可可把自己埋进水里,闭着眼睛。水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她尽力憋气,直到憋不住,瞬间从水里坐起来。
水漫出浴缸,噼里啪啦声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