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咏裴也不说了,换了个话题:“什么时候去?”
“今晚,刚刚定好机票。”权至龙焦灼的摁着手机,菜单、通话、收件箱,毫无目的的乱摁,反复看着和祝可可的通话以及短信。
他陷入更深的焦虑。焦虑过后,是无法控制的自我怀疑和厌弃。
可没过多久,他越想越气,也越想越委屈。
意识到状况不对,自我保护机制迫使他跳出主观视角,以旁观者角度回顾自己的恋情。
权至龙变得格外冷静,他啧了一声,突然问了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可可看我们的表情,有时候总是怪怪的,尤其是我们上舞台的时候?”
东咏裴简直要无奈了,“可可只看你,你也只让可可看你,我怎么会注意到呢?”
谁要是多看一眼祝可可,某个人下一秒就瞪过来了,没看到秋明诚现在都不敢凑的太近,生怕又被加训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权至龙把脑子捡回来了,他很冷静:“有时候我感觉她在看我,又好像没在看我。”
东咏裴自然听不懂,只当他在别扭发脾气。
权至龙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列举了一二三出来,这一说不得了,把他的火气说出来了:“不去了!”他把手机往边上一丢,整个人在沙发上团成一团。
把正悄咪咪和其他人分享权至龙现状的东咏裴吓了一跳。
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权至龙大喊:
“她要分手就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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