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一岁,据说还比他有天赋的秋明诚,他着急了!
在一个公司‘政权’交叠期,他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他不傻的,他心知肚明——他站错队了!
哪怕他本身没有这个意思,可他这段时间的行为,已经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觉得,他不愿意和金芮在一派向上走,而是想和杨闲硕一派继续守旧。
“怒那!”他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一些原本对他还不错的伴舞哥哥姐姐们突然变得很冷淡,至龙哥对他好几次欲言又止了。
“如果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祝可可脸色更冷淡了,看他的眼神也没什么温度:“几位理事都在留意你们的工作态度,你在公司里跟谁走得近,练习结束后都会去哪里,经纪人都会向上汇报。”
这是所有练习生从进入公司,签署合同时就知晓的事情,一但签了名字,就是默认接受经纪人和助理们读作照顾,写作监督的行为。
从进入公司开始,关于人本身的考核与评定,就已经开始了。
李胜利在成为练习生时就和每一个人关系好,这种长袖善舞的能力,金芮在本来很欣赏的,甚至还和方又明说过,如果这小子没有出道,未来也可以丢到业务部门里去谈生意。
但那段时间,正值以金芮在、杨闲硕为首,新旧派明里暗里交峰最火热的时期。
由于当时的练习生里,除了权至龙、东咏裴和崔元义是被金芮在签下来的以外,其他的全是杨闲硕敲定的。
练习室里的暗流涌动,被隐藏在每次方案的迭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