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桌子,将垃圾丢进垃圾桶,其余的阿姨第二天会来收拾,做完这些,祝可可兑了一杯蜂蜜水让权至龙喝掉。
避免这家伙思考人生又把自己思考eo了,她不敢让他一个人呆着,就干脆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给祝咪剪指甲。祝咪已经不小了,没有小时候那么活泼,更多时候都是趴在一旁,舔舔毛甩甩尾巴,拿脑袋蹭蹭证明自己还在。
祝可可捏了捏祝咪的爪子,又给它修了爪子上的毛。家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到她脚边趴着,祝咪察觉到它来,便垂下尾巴,拿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甩它的脑袋。
她把祝咪揣在怀里边梳毛边哄,家虎趴在沙发上试图挤个脑袋到祝可可怀里,被祝咪一巴掌拍走,只能可怜巴巴的卧在脚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试图让祝可可心软。
权至龙放下手,还没适应客厅的光,他眨了眨眼,缓解干涩。目光所及一杯蜂蜜水摆在茶几上,他探过身子试探性摸了摸水杯,不烫,可以直接喝。
心里软的不行,权至龙环顾一圈,就见祝可可和家虎、祝咪一块窝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外面发呆。
他晃了晃脑袋,撇撇嘴,又觉得她们不叫他,就是排挤他。
不叫自己他偏要去,这么想着,权至龙又跟游魂似的飘过去,不由分说的把家虎抱起来,挤到祝可可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