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突然少了人在旁边喋喋不休,竟然真的觉得有些无聊。
而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及川彻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差。
这个肉眼大概只针对于能看见咒灵的泉夏江,在无法看见那压力实体化的异形怪物的其他人眼里,及川彻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笑嘻嘻的。
比泉夏江更早察觉不对劲的当然是岩泉一。
在一个偶遇的课间,泉夏江停下了脚步,她第一百次不是简单点点头而已,而是叫住了黑发少年,“喂,岩泉。”
岩泉一在楼梯下方抬头回望过来。
“那家伙最近怎么了?”她问。
“”岩泉一犹豫了一下,只是说,“最近要比赛了,他压力很大。”
“只是因为比赛?”泉夏江问。
怎么可能。
岩泉一真的很想叹气。也许泉夏江知道的话能帮上忙,但他做不到把自己幼驯染的伤疤揭给其他人看。
所以他只是说,“今天的部活有练习赛,你要来看看吗?”
“”泉夏江回复,“知道了。”
泉夏江自从国一退部之后就再也没参加过社团活动了,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百次放学之后还留在学校里。
她在偌大体育场馆看台上找了个后排坐着,静静看陪练队伍入场,两方短暂交谈后鞠躬握手,在球网两边站位。
只是一天的时间,泉夏江刚帮及川彻清理过的咒灵,又爬上了他的肩膀。她轻轻操控那一片的空气,那只刚形成的咒灵被压成碎片消散,茶咖发色的少年表情突然难看了些,抬头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