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像精神恢复了很多。”
泉夏江露出怔然的神色。
“阿夏假期在做什么呢?”他专注地看着对方,茶棕色的眼眸漾着月光。
“我最近……学了一下怎么用刀,算是在练剑道吧。”
——原来手上的茧子是因为剑道啊。
泉夏江顿了一下,“……你说的,是之前青城放榜前那次吗。”
那次是刚和炼狱一同杀完童磨。
“我当时看起来心情很差吗?”她微微拧眉、试图回忆咀嚼那时候的情绪。
“没有喔,是彻大人有心电感应才感觉到的。”及川彻先这样笑着说完,嘴角却又沉了下去。
他揉捏了把玩了好一会儿泉夏江修长的手指,突然稍微立起,伸手将她的头整个搂进怀里,叹息着低声说,“我们阿夏,是个连自己不开心都察觉不到的笨蛋啊。”
“一定很累吧。这么短的时间,手上的茧子都已经练到这个程度了。我们阿夏真是辛苦了啊。”
“…………”泉夏江哑然。
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原来她有心情不好吗?
是因为那晚她带蝴蝶香奈惠逃走,而让童磨在离开的路上进到村落里带走吃掉了那个叫阿关的女孩吗。
是因为那天在万世极乐教看到的那些教徒吗?那瘦小的孩子、身上遍体鳞伤的女人、脖子上有疤痕的老人,那些向她和炼狱杏寿郎投来的惊恐、愤怒、怨恨的眼神。
还是因为在与童磨战斗时再次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和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