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出自己的真诚和心而已。
吃完宵夜,泉夏江回了主卧洗漱休息。
主卧的浴室里,她单手挨颗解开扣子,将下摆沾了零星血迹的浅色上衣随手扔进脏衣篮里。
肩、胸腹、手臂、小腿……对着镜子稍微拧转身体,肩窝还是对穿。这些堪称狰狞的疤痕盘踞在她的身体上,它们愈合得很好,活动的时候感受不到丝毫关节阻塞、也没有旧伤的隐痛。
抬起手来,这双修长的手握拳时也足够有力,展开的时候能清楚看到其指根、拇指内侧、掌心中部的老茧……并且双手茧子的程度平均,显然应当左右手都同样灵活。
她将右手握在柱状的门把手上、又拿起牙刷,试图想象是怎样形状的物品和长期持握的状态留下的痕迹。
半晌,泉夏江伸手打开花洒,走进淋浴里,抬头任由冷水将她浇透,直到水温逐渐上升变暖。
快速洗完,头发用毛巾包起来,穿上家居服,找吹风机找不到。
她出来,敲了敲萩原研二的门,唤道,“萩原……吹风机在哪?”
“嗯?噢,忘记告诉你了,应该是在镜子后面的储物柜里……”萩原研二从已经铺好床的书房出来,指了指主卧得到泉夏江点头,才进去帮她拿吹风机。
把东西递到她手里后,他带了点幽怨地语气说,“小夏啊……为什么你都直接叫小阵平‘小阵平’,却只是叫我萩原啊?我有点吃醋了。”
“……”泉夏江扫了他一眼,低头把吹风机插头插上,问,“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叫我研二哥哥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