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狂信徒、渗透政界、把花钱买凶杀人摆在明面上的程度,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该警惕还是该庆幸,至少泉夏江是他们这边的。
什么叫黑恶势力头子竟在身边啊。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好,可以。但是我也有一些条件。”
泉夏江:“说说看吧。”
跟降谷零谈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超过了吃午饭的点,三个同期在隔壁等得超级不耐烦。
几乎是刚结束,那边时刻注意着的五条悟就大叫着站起来:“总算聊完了——!是要饿死我吗?”
泉夏江带着降谷零出来,听见就撞上了三个在走廊里等得要发霉的同期,五条悟靠在对面墙上维持着半蹲、家入硝子趴在转角窗台夹着没有点燃的烟、夏油杰则坐在走廊尽头唯一一把折叠椅上。
她不得不侧过头来:“那我就不送了啊,你自己回去吧。”
降谷零则想到自己又是巨量报告要写,持续两眼一黑中,也没再说什么多余的,点点头就电梯下楼开车离开了。
四个人坐夏油杰的咒灵到附近的家庭餐厅吃饭,收银台上方的电视正在播报新闻,刚好插播到前几日的小规模山体坍塌。
这顿饭泉夏江也吃得心不在焉,点了份定食套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
她晚点时候约了菅原孝支见面。
五条悟把头伸过来:“吃饭还看手机?什么这么好看我看看?”
泉夏江刷地把手机倒扣,怒视。
五条悟做鬼脸:“你不会忘了我的眼睛是六眼吧?都看到咯~如何拒——咳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