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
苏苏看了看那碗粟米粥,叹气说:“唉,这粥太难喝了。还是我给你弄点别的吃吧。”
嬴政拦下她:“不必。我总要习惯这些,不能日后天天吃你准备的。”
然后,嬴政一口气把粥和肉铺都吃了。
饭后,嬴政又习惯性地想思考接下来的对策,身子坐得笔直。
“唉,停停停。” 苏苏立刻飘到他面前,“刚吃完饭就进行高强度脑力活动,血液会集中在胃部,导致大脑供血不足,长期如此会变笨的。现在,放空,发呆,或者我給你讲个故事?”
嬴政:“……我不想听故事。” 他觉得那些哄小孩的东西很无聊。
“那听点不一样的。” 苏苏也不强求,“比如,你知道为什么太阳东升西落吗?你看那马车轮子,总要绕着轴心转。我们脚下的大地,或许也在慢慢转动,只是我们感觉不到。还有为什么会有四季?为什么鸟会飞,而你不会?”
“鸟能飞,是因为它们的骨头是空的,翅膀扇动能抓住风。就像人划船,桨入水便能推动舟楫。”
她用最简单有趣的语言,穿插着一点点基础的物理和生物概念。
嬴政起初只是耐着性子听,但很快,眼中便露出了思索的光芒。
这些解释,比宫室里那些玄而又玄的说法,似乎更清晰,更有力。
不知不觉,或许是因为吃饱了,也或许是因为苏苏的声音和光芒有安抚作用,嬴政小小的身体开始放松,眼皮渐渐沉重。他努力想保持清醒,脑袋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