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的法、术、势被提炼得更加系统。
儒家的仁政、民本思想与礼法秩序被重新审视。
道家的无为而治与辩证思维被赋予了新的解读。
墨家的兼爱、非攻与科技实践理念被客观分析。
甚至连兵家的诡道、纵横家的权谋,都成了嬴政汲取营养的源泉。
嬴政不再像前世那样,仅将法家视为唯一思想,而是以一种超然的、近乎冷酷的上帝视角,审视、比较、拆解、融合这些思想。
苏苏带来的那些跨越千年的政治、经济、社会理念,不断在他心中激起涟漪,拓宽着他思想的边界。
“阿政,你看这个社会流动性概念,其实和商鞅的军功爵制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打破固有阶层……”苏苏讲解道。
“嗯,”嬴政在心中回应,思维飞快,“但商君之法更烈,见效更快,却也埋下隐患。需以律法明确保障上升通道畅通,同时辅以教化,让新贵知礼、百姓知法,方可长久。或许,可取法家之 法与势为骨,铸就国家强力框架;取儒家之 礼 与仁 为皮,包裹其外,教化百姓,减少抵触?再以墨家兼爱倡互助,非攻止内耗,而行强兵以御外?”
苏苏:“我的天,阿政你这就开始搞儒表法里外加墨家补丁 是创新性融合了?有想法,但具体怎么融合得让这国家机器既高效又耐用,这可是千古难题。
有一次,苏苏不小心点开一个经过语言处理过的历史资料视频片段,是后世学者激烈辩论秦法是否苛暴的学术会议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