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又能把事干成的人。
这曾孙儿或许不止会种田。
与此同时,公子傒府上。
砰一声,陶盏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好个嬴政,好个王孙,”公子傒脸色铁青,“竟敢查到我头上,那田佐吏也是个废物。”
幕僚低声劝道:“公子息怒。眼下大王似乎对他颇为赏识,不宜硬碰。”
“赏识?哼,不过几件农具罢了。”公子傒冷笑,“等他真触到那些人的利益时,看谁还护着他。”
“公子的意思是……”
“少府那些人,丢了面子又折了物料,心里能没怨气?”公子傒重新坐下,指尖蘸了酒水,在案上划了一道,“还有将作监、司空府,新犁若推广,旧犁谁造?旧渠谁修?这里头的油水,动得可不止一家。”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阴鸷。“咱们不急。等着看吧,自然有人,比咱们更急。”
夜色渐深。西郊庄子书房里,灯还亮着。
嬴政伏案画着新的图样,是苏苏提到的播种耧车。墨环在一旁看着,不时发问。
“阿政,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苏苏轻声问,“一下子把大田令、少府都惊动了。”
“不急不行。”嬴政笔下不停,“春耕就在眼前,错过一季,就是一年。秦国等不起,那些挨饿的农户更等不起。”
他停下笔,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苏苏,你说过,变革最好的时机,是危机之时。”
“嗯,因为旧系统失灵了,大家才愿意尝试新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