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惩。”蒙恬此话一出,暂时压住了现场的嘈杂。
然而,人群中仍有几个声音在叫嚣:“当兵的来了就怕了吗?他们就是心里有鬼。”
就在这时,内史腾带着标准制定司的吏员,捧着用玉匣装着的度量衡标准原器,大步走入中心。
“你说新量具不准?”内史腾面无表情,拿起闹事者的旧量具,“那便用大王与太子亲颁的标准原器,当众校验。”
现场所有人都看着他。内史腾熟练地操作,用标准斗盛满粟米,再倒入旧量具中,果然少了半升。
人群中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内史腾却冷哼一声,并不言语,他拿起那旧量具,仔细摸索着其外壁与底部,突然手指一抠。
“诸位请看。”他高高举起旧量具,底部一块与木质颜色完全一致的泥块赫然在目。
“此獠不是在量具上做了手脚,而是将量具本身造得就比标准更大,再于底部暗藏泥块配重,使其拿起时手感无异。如此处心积虑,欺诈乡里,诽谤国策,其心可诛。”
真相大白,大部分民众哗然,怒骂声转向闹事者。
然而,混在人群中的旧贵族暗桩见势不妙,立刻按预定计划高喊:“谁知道那原器是真是假,都是他们官府的人自说自话。”
这一下,又有一部分刚明白过来的民众陷入了迟疑。
就在此时,李斯手持廷尉府令牌,带着衙役排众而入。他并未立刻抓人,而是直指那名喊话的暗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