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
赵国欢腾,密使已携重金潜入咸阳,秘密联络渭阳君嬴傒等失意旧贵族。
楚国震怒,已启用新的秘密渠道,派遣精于伪装的楚巫细作,目标直指骊山学宫与嬴政本人。
与此同时,魏、韩惊惧,合纵之势复起。燕、齐亦悄然收紧边境贸易,伺机而动。
嬴政看着光幕,眼神冰冷:“他们将父亲的登基,视作了可乘之机。”
议政殿,第一次朝会。
嬴子楚展现了新王的魄力与怀柔,下令大赦天下,示恩于民,同时表彰先王旧臣,赏赐有功将士,有效稳定了朝局人心。
然而,分歧很快出现。
吕不韦出列,慷慨陈词:“大王,赵国趁我国丧,屡次挑衅,边境不宁,将士愤慨。臣非好战,然新朝初立,若示弱于人,则六国轻视之心必起,合纵之势恐更难遏制。臣以为,当立即发兵,予其迎头痛击,方能立威于外,安民于内,震慑山东宵小。”
他需要一场胜利来巩固自己刚刚到手的权力。
嬴子楚沉吟片刻,却道:“丞相所言有理。然先王新丧,国朝初定,当以稳为主。寡人之意,可遣使严词斥责,增兵边境以示威慑,暂不宜轻启大规模战端。”
他选择了更为稳妥的策略。
吕不韦眼中闪过不满,但并未再争辩。
嬴政立于太子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夜,太子府。
新的书房比以往更加隐秘,墙壁内嵌着隔音与防护材料。
“父亲求稳,无错。吕不韦求战立威,亦可理解。”嬴政对苏苏道,手指尖划过光幕上的六国地图,“但他们,都太慢了。六国不会给我们太多安稳发展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