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充公,一半注入各郡县常平炭仓 ,一半划入型煤推广基金,专用于补贴贫户购煤、推广新炉。”
“公子赢瑭,身为宗室,勾结奸商,戕害百姓,动摇国本,罪加一等。夺其爵位,贬为庶人,其家三代之内,不得叙用。嬴栎,虽未直接受贿,然纵容包庇,暗通款曲,削其食邑三百户,闭门思过。”
判决既下,雷霆万钧。
“即日起,”嬴政最后宣告,声音在大殿穹顶下回荡,“设市平曹 ,隶属治粟内史,专司监察粮、盐、布、炭等民生物价波动,严打囤积居奇、操纵市价。猗丰之例,镌刻律令,永为法诫。”
“大王圣明。”蒙恬、李斯、内史腾等率先拜下。
“大王圣明。”这一次,文武百官的应和声,再无犹疑,整齐划一,震动殿宇。
嬴栎瘫倒在地,被侍卫拖出。猗丰等人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一场试图借恤商之名反扑的风波,在绝对的技术优势与铁证如山的罪状面前,被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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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西市的工分兑付点,木栅分出的通道如同阡陌,将汹涌的人流规束成几条有序的长龙。
高悬的木牌旁,更贴着一张大纸,上面用工整的秦篆写满兑换价目与规程,一旁还有小吏高声宣读解释。
阿房立于木台后,棉袍外罩着象征吏员身份的皂缘深衣,神情专注。她面前案上,工分木牍、登记册、核准印鉴摆放得一丝不苟。
“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