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杯羹。”
苏苏的光球温柔浮动:“在我的时代,这叫路径依赖和破窗效应。”
“何解?”
“人习惯了走老路,哪怕新路更近,也不敢轻易尝试。而一旦有人开始砸破旧窗户,比如你低价卖布,其他人想的不是我们该装新玻璃了,而是我也去砸几扇,让局面更乱,好回到从前。”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寡人不该只防着他们砸窗。”
“哦?”
“该把整条街的窗户,都换成他们砸不动的琉璃。”
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工坊革新令》草案。
一、设百工创新赏 ,凡改良器械、提升效能者,无论出身,重赏。
二、旧布商若转型棉纺、毛纺,首年税赋减半,并由少府提供技术支持。
三、恶意破坏、散谣者,罪加三等,并公示其名于市,终身不得为商。
苏苏看得光晕发亮:“你这是一边举棒子,一边开新路?”
“不止。”嬴政望向窗外,咸阳的灯火在夜色中绵延,“寡人要让他们发现,跟着砸窗只有死路,而跟着寡人换琉璃,”
他收回目光,眼中映着烛火:
“能看见更亮的风景。”
窗外,风声更紧了。
而那份草案上的墨迹,在烛光下,还未全干。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春, 咸阳
东市最西头的永和里,一大早被十几辆牛车堵了巷口。
车上装的全是纺车。八个纱锭整齐排列,看着就精巧。
阿房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