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士卒年轻而严峻的脸。他们严格地盘查着寥寥无几的过往行商,目光尤其警惕地扫过任何活畜。远处,新设的隔离木栅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邯郸,某处隐蔽宅院
上首黑影冷笑:“嬴政设防治所?发预防册?好啊,让他设,让他发。”
他敲了敲案几:“传令:让我们的人主动帮忙修建防治所,在关键梁木上做些手脚,让它在雨季前塌几处。还有把真的预防册子改良一下。”
他推出一卷篡改过的副本:石灰消毒改为草木灰消毒,
隔离病畜 增加一句三日后若无好转,可宰杀分食,有效草药配方中,混入一味外形相似却有毒的野草。
“把这些改良册,混进官方发放的册子里。十份中有一份假的,就够他们乱。”黑影道,“我们要让秦人越防,死得越多。”
永和里,陈氏家低矮的土屋
破旧的窗户被一块干净的粗布遮着,里面透出温暖的光。炖肉的香气丝丝缕缕地从缝隙中飘出,混合着孩童均匀的呼吸声。睡梦中的孩子,嘴角还带着甜笑。
章台宫露台
嬴政独立栏杆前,玄色衣袍融入夜色。苏苏的光球静静悬浮在他肩头。
他仿佛能穿透这浓重的夜幕,同时看见那奋力抄写的身影、边境警惕的火光、黑暗中滋生的毒计,以及陋室中那一点微弱却坚韧的温暖。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旒珠,发出细微的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