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高明。”随从恍然,此乃釜底抽薪、纵火焚林之策。
“至于那位长安君……”赵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新旧之裂的种子早已埋下,我等只需适时浇浇水,静待其生根发芽,搅动秦廷内耗。去安排吧,与那人交接时,务必干净。”
一名随从颔首,悄无声息地融入厢房外的阴影中。
农学区,画风突变。
许行老头儿亲自操刀,弄了个震撼教育对比栏。
左边,用篱笆和泥巴粗略还原了传统的脏臭猪圈,一头瘦骨嶙峋的猪在泥里无精打采地拱着。
右边,则是用砖石砌筑的干净试点猪圈,地上铺着干燥的草秸,几头毛光水滑、膘肥体壮的阉猪正舒服地躺在干爽处哼哼。
“诸位请看。” 许行拿着根竹竿指点江山,“同种、同期之猪,左边放养三月,重不足八十斤。右边新法圈养三月,重超一百二十斤。何故?”
他竹竿敲得左边篱笆啪啪响:“脏、乱、病多、食糟。” 又指向右边:“净、序、防病、□□。”
各国使臣,尤其是来自农耕国的,都围了过来,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见过肥猪,但没见过这么鲜明对比的肥猪,更没见过把养猪弄得跟兵阵一样条理分明的。
“敢问老者,这新法可能外传?” 一个魏国使团里的农官忍不住问。
许行把眼一瞪:“此乃大秦农学之粹,岂能轻传?不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