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犹犹豫豫地坐下来。
三天后,她们织出了歪歪扭扭但成型的护腕。她们举着护腕,对着太阳看,笑得像孩子。
消息传到右部王帐。
王妻得到一件织着狼图腾的披肩,手指摸着那凹凸的纹路,爱不释手。
阿房站在王帐里,平静地说:“以羊毛换技法,或以羊毛换盐、茶、织物。羊少而毛贵,何乐不为?”
王妻看着她,又看看帐外那些围着蕙学针法的妇女,缓缓点头。
那天傍晚,阿房对蕙说:“你织的不是衣,是和平。”
蕙低下头,脸红了,手里还在编那本《胡汉双语针织图谱》。
一场无声的贸易革命,就这样在手指与毛线间开始了。
。。。。
咸阳商市,吕府密室。
“买。”吕不韦对着账房,手指敲着案几,“在韩、魏、楚三国,同时大量收购豆料。动静要大,让所有人都知道,秦需求暴增,价要涨了。”
账房犹豫:“相邦,这价已经……”
“照做。”
十天后,韩魏的豆价翻了倍。商人们红了眼,囤货,借贷,继续囤。又五天,秦国的收购突然停了。
市场懵了。
紧接着,从齐国来的大批豆料,悄无声息地进入秦国边境。价格只有韩魏市价的一半。
韩魏商人资金链断裂,仓库存满,债主堵门。只好哭着低价抛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