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南下所有因纪律受罚的将士家属,以儆效尤。”
“另,今日之事,须使全军皆见,楚民共知。升帐,公开行刑,请受伤父老、村中三老、楚民代表于前排观刑!军中百将以上,必须到场。”
命令层层下达,雷厉风行。
这时,王翦才转向苏苏光球,拱手道:“苏先生,此案关乎国策军心,行刑记录务必详实公正,烦请先生监督见证,确保无人敢从中作梗。事后,记录需快马呈送咸阳,禀报陛下。”
苏苏:“王将军处置公允,思虑周全。苏苏定当如实记录,确保此案成为秦军法纪如山之铁证,而非笑谈。”
杨骁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叫骂不出。
全场秦军,无论出身,皆凛然肃立。那些原本可能心存侥幸的勋贵子弟,此刻背生冷汗。
楚民代表们则睁大了眼睛,看着不可一世的爵爷之子被如此严惩,看着威风凛凛的将军向他们赔罪、赔偿。
信任的基石,在法纪的铁锤下,被夯实了第一层。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五日后,郢都北二百里,疫区。时疫爆发,十几个村子的人上吐下泻,楚国官府早就跑没影了。
秦军来了。
赵芷戴着苏苏设计的简易口罩,多层麻布夹棉絮,带着医疗队扎下营帐。
“所有病患,分开安置。”
“煮沸所有饮水。”
“排泄物挖深坑掩埋。”
楚民们被组织起来,领到一种叫大蒜素的药水,这是苏苏让人从大蒜里提炼的粗制品,味道冲鼻,但真的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