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尚书省把郑相公请来才行吗?”
郑元听得变了脸色,不由得低下头去:“这,相公何出此言呢。”
亲信置若罔闻,继续道:“相公说了,公孙女史是奉天子之命来此的,这种差事郑给事中都不放在心上,普天之下,怕是没什么东西在您的眼睛里了。”
这种指责其实已经非常严厉了。
郑元面露惶恐,不觉将腰弯了下去,低声下气道:“相公明鉴,我实在不敢有这种想法!”
亲信瞧着他,却不说话。
郑元怔了几瞬,这才反应过来,深吸口气,转头向公孙照躬身请罪:“公孙女史,我这儿千头万绪的,实在是忙乱了,有所怠慢,您多担待……”
公孙照轻轻摇头,脸上带笑,不以为意:“我知道,郑给事中并不是有意的”。
郑大郎连应了三声:“对对对!”
他说:“我真不是有意怠慢……”
公孙照先谢了姜相公来传话的亲信。
等他走了,又姿态宽宏地说郑元:“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年轻,都不当回事,郑给事中就更不必放在心上了。”

